太藏很委屈。
他覺得那兩人一來,阿修羅就變了。
他不再是那個熱情大方的朋友了,太藏很難過。但因為他偷盜樹木的事情鬧的那麽大,忍宗的人幾乎都知道。就算他想跟人發牢騷都沒有人可以說。
最後隻能憋著回家去跟家裏人抱怨。
太藏抱怨了一圈覺得心裏那口氣舒服多了,可太藏的母親卻接受不了了。
她本就討厭忍宗,現在看忍宗這麽虐待自己的孩子,更是不服了。
果然忍宗就是不應該存在的。
她忍了幾次,終於又一次在看到兒子精疲力盡的回來的時候再也無法忍耐下去。
於是第二天一大早的忍宗門口,前所未有的吵鬧了起來。
“你們這是什麽地方啊!?幾十年前毀了世界還不夠,現在還要害死我兒子,我就算是拚了這條命!也要討回這個公道!”
中年穿著質樸的女人大聲在忍宗門口嘶吼著。
誰想靠近她,她就喊著“忍宗殺人啦”然後四下衝撞,一項和平安穩的忍宗哪兒見過這個。頓時所有人都拘謹起來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了。
製住她很簡單,隻要不是孩子,隨便一個忍宗門徒都能做到。
但隻要一碰她就大喊“殺人了”,這誰受得住。
一時之間,整個大門就成了她個人表演舞台。也許是覺得打遍無敵手了,她的動作越來越大,話也越來越難聽。
人們沒有辦法,隻能派人去請兩位少爺還有羽衣大人來。
忍宗門徒來求救的時候,剛好阿緣和宇智波斑也在大筒木羽衣的住處。
“抱歉,有什麽事等會兒再說吧。”
大筒木羽衣歉意的看向兩人。
“沒關係,大事要緊。”
阿緣理解的擺擺手,好歹是一個組織的領袖呢,怎麽能真跟她看的似的每天就寫寫畫畫喝酒溜達呢?肯定還有一堆急事要事處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