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好熱鬧啊,需要幫忙嗎?”
一道清冷的女聲摻雜在研究員們四處鬧哄哄的聲響中,叫琴酒回頭望去。
一個黑衣女人正懶懶地倚靠著一輛車,疏冷的月光照著她雪白的皮膚,那雙烏黑透亮的眼睛上下掃視著他,臉上淡淡的笑容泛著冷意。
琴酒蹙起眉頭,“黑櫻桃?”
“是我。”女人慢條斯理地靠近了。伏特加聞到她身上撲來一股冷香——
不知道是什麽味道的香水,如化掉的雪水般。那頭柔順的長發完全和琴酒是相反的色澤,她停在琴酒麵前,用那雙冰冷的眼瞳注視著他,慢慢說:“很高興和你見麵,我未來的搭檔。至於你——”
她偏頭把目光轉向伏特加。
“伏特加。”後者下意識繃緊身體,報出代號。
女人點點頭,“所以這裏發生了什麽?”
“是雪莉……”
“誰讓你跟這女人匯報的?”琴酒冷冷地朝伏特加罵道,伏特加趕緊閉上嘴,假裝自己變成了空氣。
還是這種欠揍的脾氣,清水涼笑了下。自己朝研究所內走去。
關押雪莉的房間是一處廢棄的毒氣室,不大的空間逼仄又狹窄,一眼就能看全。除了一個垃圾口,沒有任何和外界連通的通道。
清水涼探頭朝垃圾口裏麵看去。
“你不會是想說她是從這裏逃走的吧?”琴酒站在毒氣室門口,背後昏白的燈光將他瘦削的身影扭曲得格外陰鷙。
清水涼把腦袋收回來,又繞著屋裏轉了一圈,仔仔細細地查看每個角落,“確定當時門有鎖好嗎?”
伏特加看了眼琴酒的臉色,解釋道:“門肯定是好好鎖著的,不僅如此,雪莉的一隻手當時也和管道鎖在一起——”
這一點清水涼發現了,因為那手銬現在還空****地晃悠著。
“整間屋子隻有垃圾口這一個出口。不過,雖然垃圾口早就廢棄不用,裏麵並沒有積存垃圾。但這麽狹小的孔洞,成年人是不可能鑽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