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萊婭,我和阿拉圖約定好了比賽射箭,你快出來,幫我加油助威。”
“我拒絕。你們喜歡那種流汗的粗魯活動就自己去,為何我非要在場不可啊?”說話的少女頭都沒抬,比起對方說的話,毫無疑問是手中的書本對她更有吸引力。
這是普萊婭的曾經。
就算是雙生的兄長,也沒辦法使得她從煉金術的世界中拉開。
何況烏圖也不過比她早到來世間那麽幾分鍾,他喜歡拉幫結派,以各種方式打架鬥毆,贏多輸少,這是普萊婭怎麽也看不慣的生活方式,偏偏對方還樂在其中。
他也並不是多麽好的兄長,從來都不知道何為“謙讓友愛”,一根筋就一定要讓別人按照他的意思作為,不高興的時候就會搶過她手中的書扔到一旁。
簡直是世界上最差勁的兄長。
於是普萊婭也麵不改色地從口袋裏掏出最新的煉金製品,毫不客氣在烏圖身上做著最新的小道具的實驗,一邊頂著烏圖的罵罵咧咧,一邊還掏出了石板記錄:“嗯,看起來這次麻醉效果不錯,表現為身體無法動彈,心跳加快,流汗不止,預測麻醉時間能夠有十分鍾……”
至於十分鍾後?
她當然早跑了,總不能老老實實待在原地被逮著揍一頓不成吧?
他們從一誕生,就被確定了神職。
雙生的神明少之又少,放眼整個神界,沒有比他們兄妹更為合適的。
烏圖的戰鬥力特別強,又喜歡鬧騰,經常一言不合又拆了一座神殿,如果不是阿魯魯這個義母壓著他到處道歉,說不準哪天就被幾個神明聯合起來套個麻袋往死裏揍了。
與此相對的,普萊婭喜靜,但並不代表她沒有一戰之力,隻要是在夜晚,她對空氣中魔力的掌控驚人,但是,更要小心的還是她出其不意丟出來的小玩意兒。
就算是父神和母神經常不在也沒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