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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選擇了投骰子。
這家溫泉旅館有配備的工具, 正好方便了我們進行這種愉快的遊戲。
“就玩最簡單的遊戲。”
“猜大小。”
當然以在場人的本事,辨聽骰子很簡單,即使是最初的新手, 再幾個來回之後,也能掌握一定的技巧。
所以為了公平,我讓真人設下了小型的帳, 黑色的幕布將倒扣的木碗覆蓋, 再將木碗交由最不會耍心眼的陀艮來操縱。
“規則很簡單。”羂索簡單介紹, “六粒骰子一起玩, 超過 15 點就是大,低於 15 點就是小,猜錯的人喝酒。”
【伏黑惠】:“好……嗯?”
喝酒?不是賭錢啊?
羂索仿佛看出了【伏黑惠】的想法,不經有些好笑:“伏黑君是認為咒靈或是像我這樣孑然一身的貧窮詛咒師有錢揮霍嗎?”
“……沒有。”【伏黑惠】沒有再說些什麽了。
他其實沒有忽略這點。
他隻是覺得, 金錢隻是一個概念, 除了金錢之外, 還有很多的東西可以押上。
但是既然羂索直接這麽說了, 直接扼殺了不良的結果,那他也就沒辦法了。
賭酒就賭酒吧。
“我還是第一次玩這個遊戲, 聽上去很有趣的樣子啊。”真人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伏黑惠】不置可否。
【五條悟】捧著果汁後退抵上【伏黑惠】的胸膛, 輕聲道:“我就不參加了。”
【伏黑惠】頷首:“這是當然, 你……”
我潛意識覺得【五條悟】一旦參加了這場遊戲,這場遊戲就沒辦法進行了。
因為【五條悟】很厲害。
哪怕是契合度不高, 但從現在表現出來的情況來看, 我已經明白最不該輕視的人就是【五條悟】了,但要是讓我說什麽理由, 我還真不知道。
隻是有這麽一種淺淺的感覺在其中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