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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去一趟。”
【伏黑惠】抱起失去意識的【五條悟】就往外麵衝。
我是真沒有想到, 【五條悟】的酒量差到這種地步,差到一杯就倒,差到直接昏迷、不省人事。
早知道就不和他們玩什麽猜大小了。
……不。也不能這麽說。
畢竟【五條悟】是把果汁錯拿成了果酒, 和咒靈他們沒有任何的關係。
“他怎麽了?”漏瑚還沒有反應過來。
他的腦海中是沒有【五條悟】喝醉這個概念的。
對於咒靈來說,酒似乎隻是和人類一樣的附庸風雅,他們可以嚐試去品味, 卻不會有喝醉的感覺。
漏瑚不比對人類文化了解程度更深的真人, 他隻把酒當做一種難喝的**, 把喝酒當做一種懲罰, 不知道酒在某種程度上也可以達到讓人昏迷的程度。
真人倒是偷笑起來。
羂索啞然看著【五條悟】和【伏黑惠】的背影,幫忙解釋起來。
……我也是從羂索的話中聽出原來這個世界的【五條悟】的酒量也不行。
嘖,那怎麽不顛倒得幹脆一點兒,【五條悟】千杯不倒不行嗎, 還省得我……
想法止住。
【五條悟】睜開了眼睛。
但是我分明沒有察覺到那根理智的線條重新接上。
【五條悟】的眼睛是沒有任何焦距的。
【五條悟】抬起了頭, 盯住了持有【伏黑惠】卡牌的我。
我怔了一下:“……悟君?”
“伏黑老師。”【五條悟】茫然地看著我, “你抱著我幹什麽?”
我:“……”
這、這個語氣是!
“身上冷颼颼的……”【五條悟】低頭, 然後看到自己露出的上半身和草草圍著浴巾甚至浴巾都快掉下來的下半身,沉默了。
下一秒——
啪!
那邊正在談論【五條悟】酒量的三咒靈一人同時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