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群來自人類一般隻有夢境中可以瞥見一絲光影的南船座星海的海盜們懷著各異的心思離開,祭司們收了尾,將受害者們一一送回家,她都處於一種異常安靜的狀態。
連兩個回到現實世界了依然頑固地跟在他們後麵的煉金術師,都沒讓她發表什麽意見。
是的,不知道這些煉金術師什麽心態,尤其是最年輕想那個,據說是因為自己姐妹被帶走才參與進來的。在對方被救出來之後,卻讓自己的朋友去送姐妹回家,而他則帶著另一個牢牢跟在他們後麵。
反而是年輕的偵探有些焦躁了,他抓亂了自己的頭發。
雖然他是默許了這三個好像打定主意要尾隨他們回住處的家夥跟隨,可是至少一路的情形不應該是這樣的。
按照正常的故事發展,一位大偵探成功阻止了一場巨大的陰謀後,難道不應該得到他心愛女孩的擁抱甚至一個吻。
“如果按照正常騎士小說的發展,是這樣。”厄休拉被對方略帶幽怨眼神盯得有些發毛,她深深地看了一眼年輕的偵探先生,意有所指道:“可惜我隻遵循我自己的劇本,而不是那種你過時的期待。”
“你在生氣。”艾瑞克很肯定地說。
“顯而易見。”厄休拉決定如果對方要是問她為什麽生氣,就直接上手了。她的拳頭現在非常非常地硬,繼續需要一個沙包,最好這個沙包的名字是艾瑞克·福爾摩斯。
“達令,你現在的表情像是要給我一拳。”艾瑞克加快腳步,走到了厄休拉前麵,側身看她。
“你觀察得非常準確。”厄休拉沒有因為他這個動作而放緩自己的腳步的意思,保持勻速但是極其大步的速度向前走去。
“我覺得你肯定不想聽我道歉。”年輕的偵探背著手,跟在她身邊。
“是的,因為我猜你也不會有悔改之意。”厄休拉說:“我覺得我需要重新思考我們之間的發展速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