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那位小羅斯先生對厄休拉的好奇心絕對要比,對方對他的多很多,至少表麵上看是這樣。
“你們還沒和好嗎?”
他在看到自己父親與兩個應該是在鬧別扭的未婚夫妻湊在了一出,臉上露出了一種,在厄休拉看來過於明顯的“啊,我找到機會了”的表情,扔下了自己的朋友和姐妹快步走了過來。
昨晚他在被叫破了身份之後,依然死皮賴臉(厄休拉語)地留了下來,還淡定地一起用了早飯,至於主人家那位女巫小姐對於他們的冷漠和嘲諷,他照單全收,一點也不生氣。
“隻是對世界有著不同看法罷了,我可以理解。”他極其好脾氣地表示。
“尤其是我也算看得華生小姐長大的啊,應該是這種說法吧!布萊克。”
小羅斯先生這番在早餐桌上發表的言論,讓厄休拉直接摔了餐巾。
然而對於厄休拉這種對客人算得上沒有禮貌,並且絕對不符合淑女禮儀的行為,餐桌上的所有人都保持了沉默。
華生教授夫婦給彼此添了一杯咖啡,沒吭聲,小羅斯先生的夥伴布萊克先生,在這種恩師的女兒和自己的同伴起衝突的情況下,將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烤麵包片上,連頭也沒抬。
誰都沒有試圖去挽救這種奇怪的氛圍,哦,不對至少華生醫生有試圖挽救一下,但是福爾摩斯先生在他開口前在桌布下踢了他一腳,讓醫生咽下了打好腹稿的圓場話。
“你早上為什麽要阻止我說話,福爾摩斯?”
華生醫生假裝在研究神廟柱子上的花紋,其實餘光一直在瞥那邊聚集起來的讓早餐氣氛尷尬的罪魁禍首們。
“是小羅斯先生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嗎?”
“你是這麽想的嗎?親愛的華生。”福爾摩斯先生看了一眼自己的老夥計:“真讓我驚訝,我以為你會認為是厄休拉在鬧脾氣。”
“我有眼睛也有大腦的,福爾摩斯!”華生醫生不滿道:“況且厄休拉的性格那麽好,怎麽可能隨便向別人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