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厄休拉今天難得起了個早,但依然隻能和平時一樣吃一頓早午飯,這位突然到來的委托人雖然也沒用餐,但是非常堅定地拒絕了邊吃邊聊的建議,她非常急切,甚至連移步客廳的時間都沒有,厄休拉就在玄關聽她訴說完了整件事。
羅斯小姐說她是趁著自己哥哥還沒起床的時間偷偷溜出來的,待會還要以幫他出來買早餐的借口回去,所以非常著急。小羅斯先生在倫敦習慣吃的早餐店的經典套餐非常搶手,去晚了就沒有了。
說起來有些對不起羅斯小姐,厄休拉想,她對那家早餐的興趣明顯更多一些。
羅斯小姐顯然是沒有受過什麽虐待的,她膚色紅潤健康,頭發柔順具有光澤。所穿戴的也是正當流行的款式,還都是昂貴的那一類。
她甚至還留了指甲,修剪整齊的指甲蓋上,用金色的顏料描繪埃及風情的花紋。
非常有趣,厄休拉收回在她那握著習慣性在室內取下的手套的手上的目光,臉上不動聲色。
因為自己的情況,自認心態成熟的她打小就對羅斯小姐這位雖然一直以別人家的孩子出現在她人生中的少女,其實並不是那麽好奇。再加上在埃及時對方的父兄都有魔法側的背景存在,即使對方有著那段陷入幻境的記憶,也不需要她去安撫。
由於她一直是一種欣賞美好事物的心態去看待對方的,安靜的學者美少女,遠觀一下就很好了,在船上的時候也就沒有仔細觀察過對方是不是一直留著指甲。
羅斯小姐飛快地說完了自己的煩惱,在厄休拉答應接受委托後才露出了一個短暫的微笑,然後她就又急急慌慌地離開了貝克街。
“好一隻受驚的小鹿~”在兩個女孩溝通過程中的全程保持安靜的胡克在看著對方登上馬車的背影吹了一聲口哨。
“你是不是放鬆的太快了。”厄休拉捧著羅斯小姐交給自己的一個被墨綠色天鵝絨材質的袋子,斜眼看向影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