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你用了他這個單詞,是嗎?”
直馬車到達港口,華生醫生都處於一種震驚的狀態中。
“我以為我第一次的接觸與妖精有關的案件會更……童話一點”
“別傻了,華生。”福爾摩斯先生用攜帶的山檳榔木手杖敲了敲碼頭道路上的石板鋪裝。“現在這個時期這種會遞到我手上的案件,可不會有什麽無害的小花仙。”
“忘記《家庭童話集》和拇指姑娘吧,夥計,在那裂開的界限被重新規整之前,我們需要仔細分辨。”福爾摩斯先生兩眼閃出銳利、專注的光芒。
“等一下,福爾摩斯。你是要插手超自然的事件了嗎?”華生醫生突然意識到了這件事的意義。
“哦,華生,這件事不能這樣單純地定義。記得嗎?我在巴斯克維爾的獵犬的那個案子裏,曾經給你說過,我隻同人間的罪惡作鬥爭,至於要同萬惡之神去打交道,恐怕心有餘而力不足,非我所能。”
“那我們現在去看現場的意義是”華生醫生困惑地看著自己的朋友。
“一是專業的事情當然要交給專業的人士去解決。”福爾摩斯先生大步流星地向前走著,那隻結實的手杖比起裝飾和支持的作用更像是替代早上那根魚叉的武器,被他夾在胳膊下。
“你是說艾瑞克嗎?你給他打電報了?”
“不,我說得是厄休拉。”福爾摩斯先生說:“我注意到你們的偵探事務所並沒有因為艾瑞克去大學城那邊住而停止營業,對嗎?”
“實不相瞞,我早上還接了個委托。”厄休拉頂著華生醫生驚訝的眼神點點頭。
“很好。”福爾摩斯先生滿意地點點頭。
“福爾摩斯!”華生醫生對福爾摩斯這幅打算厄休拉一個人調查這件事有些不滿。
“別著急啊,夥計。我們還沒確認是否是常識以外的所為的案件。”
“如果是呢?難道我們就要幹巴巴地看著厄休拉一個人去和怪物打交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