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裏還有個姑娘。”約翰·華生在仔細看了一會站在這個洞穴大廳中央的幾個人,對福爾摩斯驚慌地耳語道。“不會是厄休拉吧!”
“冷靜,華生。”福爾摩斯壓低聲音說,還好他們藏身的這個洞窟不知道為什麽,完全沒有回聲現象。“我記得你堂弟隨信件附上的給華生小姐訂禮服尺碼,上麵身形是較為高挑的。”
“而這位小姐,明顯非常瘦小。”福爾摩斯安撫醫生說道。“我相信有艾瑞克在的情況下,不會讓華生小姐遇到這種危機的。”
“我關心則亂了。對不起,福爾摩斯。”因為沒見過自己侄女的華生醫生深吸一口氣。“你覺得他們現在在哪裏。旅館休息嗎?”
“你不是看到了嗎?醫生。”福爾摩斯低聲細語道,在說話的同時,提前伸手按住了華生醫生的嘴巴,防止他激動。“不出意外,他們就是你剛剛看到和我們同樣在圍觀的幾個黑影啊。”
艾瑞克·福爾摩斯若有所感地抬起頭。
這時候,蘭度先生的祭祀之舞已經到了尾聲,他嘶啞地唱了最後一句歌詞“海巫在歌唱!願海神降臨!”
說真的,與其說是唱出來的,不如說是吼出來的。在對方那個說話還行,但一唱歌就五音不全的嗓子裏發出來的聲音實在難聽,高音破了好幾個點。
旁邊對音樂變得異常敏感的半海妖已經捂上了耳朵,一副不聽不聽的樣子。
至於場內的真海妖,哦,她還是歌詞裏麵唱的真海巫,在近距離收到音波攻擊後,帶上了痛苦麵具。不過,那蘭度的兩個手下就算看到了她這種生無可戀的表情,也隻當對方終於認了命。
“總算唱完了。”厄休拉頂著半海妖青年你不厚道的眼神,掏出耳塞說。“他用的什麽調子啊,完全聽不出來。”
“我感覺,是那個兒歌—雨別下了。”精通音律的半精靈皺眉,揉了揉太陽穴,他為了分析情況可是一直仔細聽了全程。(英國傳統兒歌,調子是雨別下了,我們想出去玩一直重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