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魚拖著尾巴,連爬帶遊的嗷嗷嗷。
人類捂著傷口,連滾帶爬,啊啊啊。
不停循環。
“噗嗤”
一個保溫壺的瓶塞被打開,倒出三杯熱氣騰騰的咖啡。
“看別人的追逐戰真是舒適。”厄休拉在白色的水蒸氣的掩映裏,捧著杯子,發表自己的看法。
“沒錯。”艾瑞克·福爾摩斯舉杯嘬了一口,點頭讚同,兩個人對視都心有戚戚地聯想到了什麽,擊了個友誼之掌。
“夠了!你們快去管管吧!”艾爾·曼奈一飲而盡後,捏扁了紙杯,捂臉“別再秀了。”
厄休拉吐了吐舌頭,掏出一把小巧的女士手木倉扔給了半海妖,對方趕緊接住。
“就拜托你守住出口了,小曼……不對,是曼奈先生。”厄休拉鄭重道。
在收到半海妖青年帶著莫名感動的用力點頭後(來自總算把小字去掉的感激),她和艾瑞克·福爾摩斯一同向這場追逐戰的中心走去。
然而,在半海妖的充滿希望的目送下,極具氣勢地剛走了幾步,厄休拉就停下了。
“等等。”
“又怎麽了?”艾爾·曼奈奔潰地問。
“我覺得少點氣氛。”頂著少年麵貌的女巫自顧自地點點頭。
然後,在半海妖青年和小福爾摩斯的困惑地注視下,她從小小的口袋裏麵拔出了一個半人高的留聲機。
“雖然已經變成兒童藏寶遊戲和反派的自作自受戲碼了,讓美麗和帥氣的少年偵探們無法真正大顯身手,可是!儀式感還是要有的!”她握拳。
“……”
他們這一角的氣氛一下子凝固了。
沉默了一會後。
在半海妖青年那你快說說她的期待眼神中,小福爾摩斯先生摸著下巴,沉吟了一會,緩緩開口。
“……”
“可以選歌嗎?”
“現在到底是什麽情況?”
約翰·華生醫生一臉茫然地再次向他的朋友發出了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