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翰·華生在白天出了個急診,直到華燈初上,才披著春寒,匆匆回到貝克街。
他跳下馬車,快步走到221號b座前,正要開門。一個黑影突然閃身到了他的麵前。
“醫生,您的電報。”一個帶著一頂褪色的貝雷帽少年將一張紙遞給他。
華生醫生驚地一跳,差點拔槍。好在他及時分辨出了聲音的稚嫩。按住了自己那已經伸到腰間槍套的手。
在屋子的玻璃窗透出的橘色燈光,黑影顯露出一副孩子的臉。
那是福爾摩斯那個貝克街偵探小隊的小頭頭。
“維金斯!你可不要突然從黑暗裏麵冒出來!太危險了。”華生醫生嚴厲的對他說。
“抱歉,先生。”維金斯毫無愧疚感的聳聳肩,又將電報向前遞了一下。“給您,先生。”
華生無奈地給了他一個先令,再三確認他不是一個人回家,沒有危險。才打發對方離開。然後捏著電報,進了已經被門房聽到動靜打開的門。他站在門廳,借著玄關的燈光看起來。
“哦,福爾摩斯!”
這下二樓的起居室外又傳來了,噔噔急促的上樓聲伴隨著醫生那大驚小怪的呼聲。
“我猜,你是想告訴我。綠色特快因為事故晚點了?”夏洛克·福爾摩斯坐在寬大的扶手椅裏,翻著一本大部頭的舊書,頭也不抬地回道。
“你也接到小福爾摩斯先生的電報了嗎?”華生歎息道。“真是太倒黴了。他們居然要在半路滯留至少二十四小時。”
“我知道。不過我倒不覺得這是不好的事情。”福爾摩斯翻了一頁書,平靜道。“也許會有很有趣的事情發生。”
“有趣?”華生不讚同的看著自己的朋友。“我可不覺得一個年輕姑娘,在停在荒郊野外的火車上足足過兩個晚上是件有趣的事情。”
“不,不,不。我親愛的醫生”夏洛克·福爾摩斯這下總算抬起頭,點了點手中的書麵,示意對方。“我說的不是他們遭遇的意外,而是也許更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