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你更漂亮了,厄休拉。”福爾摩斯先生眼神犀利的掃過厄休拉那個複雜的編發上裝飾的造型精美的金色珍珠發飾和手腕上波斯風格繞指的粉色珍珠手鏈,真誠誇讚道。
厄休拉對男神那個更字不要太滿足,果然十九世紀的紳士福就是不一樣,對女性的禮儀非常到位。她驅散腦海裏蹦躂的那個卷毛福,對著福爾摩斯先生乖巧地笑了一下。
“是你們那些小生意的新產品?嗯,很明智的選擇,完全的東方風格,很適合今天晚上這場劇來推銷。”夏洛克·福爾摩斯先生一語道破厄休拉她們打的小主意。
“您是說拜倫筆下的那個意氣風發,冒險到土耳其王宮的那位俠客唐璜嗎?”厄休拉忍俊不禁地笑起來,她腦海裏麵的卷福又蹦躂出來了,還豎起了一對貓耳朵在思緒裏麵狂奔。
“果然哪怕本源是同一個人物,在不同藝術家的筆下形象也是大相徑庭啊。”她看了一眼風度翩翩的十九世紀的福爾摩斯先生,憋著笑說道。
大小兩個福爾摩斯都敏銳地發現她這句話意有所指。雖然不知緣由,艾瑞克出於直覺,追問了一句,他感覺這很可能有關厄休拉身上他完全推理不出那些小秘密。
“比如?”
“比如……?”厄休拉磕巴了,她為什麽要提文學。作為一個熱愛英國文學的人,她才發現在這個時代要真談起這個來是很危險,因為對於她的常識來說,那是未來。很多著名作家才剛剛出生或者並沒有完成她記憶裏的那些書稿。
她表麵盡可能不露聲色,內裏絞盡腦汁想著安全的答案,她在搜尋一圈選了個也是從早古傳奇中被藝術家選中,搬上戲劇舞台,寓意大改的人物。
“比如……莎樂美!”厄休拉小心道。
“你是說,聖經裏麵的希律王之女的莎樂美?”這時華生醫生也加入了談話,比起文學知識為零的福爾摩斯,擅長寫作的他可算是博覽群書,對各種典故算是信手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