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見了哦。福爾摩斯先生。”這位很明顯帶著意大利血統,黑發黑眼的迷人男子笑著說道。“說我是唐璜,可會讓我在這位可愛的小姐麵前有失風度的。”
“……”厄休拉在沒搞清楚兩個人的恩怨之前,選擇了沉默。
但是來者顯然沒打算給她這個當隱形人的機會。
“是否可以知道您的芳名。”他微微欠身,抬頭用那時刻蘊含深情的黑眼睛看向厄休拉。
“哇哦。”厄休拉心裏無聲地讚歎了一下,真的很在她審美上,而且不僅僅是她的審美。這個男人看起來在社交界很有名,他走過來叫住她的那一瞬間,打量她的那些目光瞬間溫度高了十幾度。
因為在琢磨對方身份,就沒注意自己的目光一直留在了那個青年的臉上,直到她感覺自己挽著的那個胳膊上的肌肉突然繃緊,才清醒過來。
“一般,這種時候應該先介紹自己吧。這位先生。”厄休拉收回目光,無辜地看了艾瑞克一眼,向這位突然插話的先生說。
“可我已經做過自我介紹了。”他眨了下右眼,在厄休拉困惑的眼神裏,彬彬有禮地遞上了一個漂亮的小禮盒。“這次叫住您,隻是想還您這個。”
厄休拉看著那個盒子,猶豫了。雖然對方說要還她東西,但是她實在想不起來自己有丟什麽。
她隻能求助地看向明顯和對方認識的小福爾摩斯。
“接吧。”艾瑞克平淡地說。“應該真是你丟的東西。”
厄休拉困惑地接過了禮盒,道了謝。打算到包廂再打開,卻再次被叫住。
“那就物歸原主了,親愛的小姐。”他主動牽起厄休拉的拿禮盒的手,行了個隻停留在禮盒上的吻手禮。“希望下次見麵,您可以主動告訴我,您的名字。”
“啊,好奇怪。”厄休拉皺眉看著對方做完這一切後就毫不留戀地離去。
“沒錯,是很奇怪的人。以後也不要理他。”小福爾摩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