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還是不對。”厄休拉拿著一本發黃破舊,但明顯被後來的主人小心修複過的老式筆記本翻著。
“嗯?請說說你的看法。”艾瑞克·福爾摩斯停下來看著她。“我很想從你的角度來感受一下這個事件。”
他們剛剛從可憐的歐泊先生那裏挖來了他唯一留存的資料。年輕的福爾摩斯瞬間從冷酷無情重新回到了親切的模樣,不僅僅親自送對方回房間補覺平靜心情,還承諾了會盡力幫他奪回遺物。讓剛剛痛哭一場的民俗學者淚眼汪汪,感激涕零。
當時厄休拉冷眼旁觀,覺得照這副情形,下次再見麵,讓歐泊先生眼睛亮起來的,肯定就不是她了,好一場打一棒再給個甜棗的戲碼。光看那小麥色的健康膚色,誰想到歐泊先生居然有淚包的潛在屬性。
而現在,麵對小福爾摩斯那含笑的銀灰色眼睛。她深深歎了口氣,還是說起了自己的想法:“這件事現在看來歸根到底就是一個文物走私案。但是既然對方是為了走私文物,為什麽那麽大張旗鼓地宣傳什麽人魚文化呢為了提價,但是海盜的寶藏和人魚差太遠了吧。”
“沒錯,是很奇怪。但是你忘了這裏麵還有一個故事呢。”艾瑞克·福爾摩斯抱著胳膊說“親愛的華生小姐,你是否還記得我們過來圍觀的初衷。”
“海妖詛咒!”厄休拉突然想起來這點。“那個貴族!是共犯”
“很遺憾,不是。”小福爾摩斯搖頭,他以一種鼓勵的口吻說道“再想想,不要被這個文物的小插曲打擾了,回歸我們好奇的最初。”
“一個愛情故事”厄休拉黑線,文物走私這種事情居然在小福爾摩斯口裏是小插曲。
“賓果。假如這個愛情故事是真的,你說突然介入這個故事的貪婪走私犯會做什麽,這裏麵有什麽可變現為金錢的”艾瑞克幹脆微靠在了一家用來爬了鐵線蓮的整圓木做的柵欄上,打算引導著她去推理出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