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不用我多說,作為女巫你應該很清楚怎麽麵對一條人魚吧。”艾瑞克·福爾摩斯拿著一個塞滿薰衣草幹花的香袋邊走邊對厄休拉說道。
“知道,如果他回到海裏。我們一定要比他看見我們先看見他。”厄休拉瞥了一眼自己為了保住手帕貢獻出去的香袋(其實她是放衣服箱子裏代替樟腦預防蟲子的),十分好奇:“真的很臭嗎?我問你哦,福爾摩斯。對你來說,榴蓮和人魚哪個更不好聞。”
“當然是那條人魚,也不知道他幹了什麽,我以前遇見的都沒這麽熏人。最多有點發鹹。置於榴蓮,那是香過頭了,根本不臭”他果斷說,然後就對上了一雙閃閃發光的眼睛。“好,好知道啦,妖精那邊的世界是可以弄到榴蓮的。等到倫敦安頓下來,我去搞幾個給你,泰國產的可以嗎?”
“那再好不過啦。”厄休拉心滿意足地收回星星眼,自來到這裏菠蘿都變成奢侈的裝飾物了,更不要說榴蓮了。她盤算了一下自己存的優質烘焙食材可以做多少榴蓮大福與班戟,不禁開心地又掏出一個香袋,殷勤地塞到小福爾摩斯手上。“來來來,這個我管夠。”
他們兩個也不著急趕路,一邊慢悠悠地散起步享受著鄉村景色(女巫和精靈從骨子裏還是親近自然的),一邊向昨晚去過的巫醫老頭家走去。
等到了房子,晨霧已經散盡。艾瑞克走上前,正要按鈴。後麵卻傳來了一陣鬧哄哄的動靜。
一個帶著哭腔的女聲夾雜在其中格外刺耳:“啊!我可憐的艾麗莎啊!你在哪啊!那個怪物把你帶去哪裏啊!”
“哇哦!”厄休拉趕緊拉著小福爾摩斯避開人群的前進方向,讓出大門口給他們。“看起來是咱們的女主角丟了!這下是不是有些劇情沒辦法上演了。”
艾瑞克福爾摩斯看著眼前這一團混亂,沒有立刻回應,他吸了吸鼻子,若有所思地抬頭望了一下這棟房子的二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