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自己壽命短暫的桑月非常喪,垂頭喪氣地跟在降穀零和hiro的身後,有氣無力應和著hiro的安慰。
“別擔心,現在醫術很發達的。而且你也不一定是超憶症啊,畢竟你也沒有那些並發症。”景光和她並肩而行,降穀零跟在後麵。
看著女孩垂頭喪氣的樣子,降穀零完全跟著她的頻率,踩著她走過的每一個腳印,目光緊隨著她的背影。
桑月象征性地點了點頭,嗨嗨兩聲。
有棲桑月啊,你為什麽這麽命運多舛,天賦異稟卻又短命,原來天妒的那個英才是你啊!
到了約定的地點,其他三個人看著桑月像是霜打了的茄子,伊達航以為她是擔心連環搶劫犯不知道該如何調查,爽朗大笑著一巴掌拍在桑月的肩膀上:“要打起精神來啊,有棲!”
桑月被拍得胸腔嗡鳴,咬著後槽牙笑:“好……”
萩原看了一眼時間:“我們正好六個人,分成三組前往三位受害者的家裏進行詢問。”
“那麽,分組怎麽分呢?”景光看了一眼大家。
鬆田勾著萩原的脖子:“我和萩一組,別人的話和我配合不過來。”
桑月心情好了一點。
萩田,鎖了。
“那我和伊達班長去新宿區,文京區的受害者就拜托zero和有棲了。”
景光側頭衝著桑月輕笑,笑容就像是一團絢爛的煙火,驅散了濃霧裏的黑暗。
桑月自動被分配給了警校第一,她被景光的笑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
下午降穀零去校醫室裏和伊藤澤美的對話,她都聽到了。
聽到有人這樣評價桑月,多少印象都會受一點影響吧。
她躲避著降穀零的矚目,但後者卻主動站在桑月的麵前,期許和信賴的神情凝聚在紫灰色的眼眸裏。他一笑,唇角都變得分外誘人:“那,請多指教了,alice。”
alic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