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ice,你沒事吧?”他問。
金色的發絲掃在她滾燙的臉頰,她的額頭距離降穀零的下顎隻有不到一厘米,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就像站在樹下觀望者跳動的燭火,桑月緩了半天,被他那詢問的眼睛盯得有些臉熱,她搖頭說了聲:“沒事。”
“你看起來不像是沒事。”他站起來,看了眼即將進站的地鐵。“走吧,這一站門口有一家醫藥店。”
桑月感覺到自己的右手被拽了一下,他粗糙的指紋摸索著她的手腕,來自降穀零掌心的溫度讓她緊促地心跳頻率稍稍恢複了一些。
“我真的沒事,休息一下就好了。”她屁股沒有挪動,賴在座位上。
或許是因為還不太適應有棲桑月的記憶力吧。
“請不要勉強自己……”
“放心吧,我是一個有一點疼痛就會山呼海嘯般叫出來的人。”桑月瘋狂點頭,再三保證。“絕對不會委屈自己。”
她看起來非常的真誠。
降穀零被說服了,但他沒有鬆開桑月的手,那種柔軟的觸感把兩顆心髒跳動的頻率拉扯到了一起。
之前hiro問過他,喜歡什麽樣的女生。
當時他的回答是,未曾心動,無從考據。
但是,她深灰色的頭發靠過來的時候,降穀零感覺到了一種別樣的悸動。
那種感覺,就像是剛拿到了警察的office時的愉悅、但又不完全一樣。
hiro說他和有棲桑月是一種人,可他卻完全讀不懂有棲桑月。
降穀零對有棲桑月的第一印象,還是在開學典禮那天,她滿場被教官們追著跑的樣子。
那個時候,她就像是誤入狼群的小鹿,七八個教官撲上去隻能抓到她的影子。
她把座椅當成木樁,在上麵跳來跳去,滿場的**都被她變成了一個貓抓老鼠的遊戲。
可是,把教官溜的團團轉的她,才是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