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月在看到這個郵箱的時候,幾乎是瞬間就明白了景光的意思。
他假扮成紗月清,去吸引琴酒的視線,讓內鬼出動來伏擊自己。
而景光猜到琴酒一定會觀察四周情況,判斷沒有任何危險所以才會出現在景光的麵前。
所以景光也隻是讓外事情報課的同僚們在附近很遠的地方待命,確保能降低組織成員們的警惕。
而最保險的方法,就是有一個人的獻祭。
景光在去之前把自己的手機連上了信號接收器。
當他的手機信號斷掉的時候就會把實時的位置發送到同僚的手中。
而那個時候也代表著景光性命休矣。
這個手機信號就相當於是景光生命延續的標誌。
在此之前所有人都不知道景光在哪裏。
但是桑月卻能猜到,大概率是那個充滿了硝煙氣息的天台。
命運的齒輪還在運轉著。
很多被她誤以為阻止了的事情,依舊按照自己的路線發展。
外事情報科的動靜也讓警備企劃課的人警覺。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封鎖這麽多條路肯定會引起部分交通部警員們的不滿。
雖然公安橫行霸道的行徑已經讓很多警視廳的同僚們習慣。但是多少還是有些風言風語像是柳絮一樣流竄到了降穀零的耳中。
什麽情況啊。
前段時間警察廳到處流傳說紗月清出現了,降穀零一直當做是流言蜚語沒放在心上。因為他知道桑月這個時候是不可能出現在警察廳裏的。
但是今天外事情報科忽然這麽一個大動作。
連警察廳廳長都不知道……
“降穀先生,今天外事情報科還調了一輛直升飛機前往俄羅斯,好像接了個人回來。”
風見的這句話讓降穀零陷入沉思。
降穀零背朝著風見,身板筆直就像一座雕塑。
星辰月光灑在他的肩闊處,凝聚成一團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