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月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安室透剛走到紗月宅的門口,隔著隔音非常好的牆壁都能聽到房間裏麵香月暴怒的怒斥。
“你是瘋了嗎?怎麽會想到用這樣的方法去吸引內鬼?誰讓你這樣做的?誰允許你這樣做了?
你為什麽要做這樣的事?你跟我說了嗎?你到底把我這個長官當成什麽了?
你竟然還敢以我的名義去做這樣的事!難道你就不怕我給你處分嗎?你就不怕我把你辭退嗎?!”
好可怕。
安室透嘴角彎彎笑,心道,這可比他訓斥風見要嚴厲多了。
推門進去的時候,桑月的聲音不減反增。
“這種大膽而又瘋狂的行為竟然是你做出來的,我真是難以置信。你知不知道如果今天我沒有去的話,你會是一個什麽樣的下場?
你把手機放在心髒處是想幹什麽?想要用子彈刺穿自己的心髒同時把位置信號發給同僚嗎?你覺得用這樣的方法做出自我犧牲的行為很偉大嗎?”
“就你這次沒有跟我匯報就貿然行動的行為,使嚴重違反公安規章製度!嚴重冒犯我身為外事情報課課長威嚴的行為!諸伏景光!我真的生氣了!”
桑月的身上還穿著那件漆黑的夾克,就像是靜默的感歎號。
每一個標點符號都劈裏啪啦地砸向諸伏景光。
她火氣滔天的樣子,跟站在對麵不言不語的諸伏景光形成了一個鮮明的對比。
旁邊的夏山迎聽了半天,趕緊站起身來撫順桑月的怒火,安慰道:“好了好了,大家不是沒事嗎?諸伏也是好意啊,這次我們就很有收獲啊不是嗎?”
“有個屁的收獲!”桑月破口大罵。“我為你擔心了一晚上,如果不是我及時找到了天台的位置,你現在就已經是一具冰冷的屍體了,這幾天泡在戀愛裏的諸伏警官!”
“我沒有。”他忽然抬頭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