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U盤不見了。
百田陸朗告訴桑月的時候,桑月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被誰拿走的。
除了降穀零沒有別人。
這家夥膽子也是真的大,做事也夠瘋狂。
不知道是什麽東西都敢拿走,就不怕引火燒身嗎?
百田陸朗以為是桑月拿走的,還來問桑月要:“那個是你父親留下來的資料,對公安很重要……”
桑月不以為然,坐在心理谘詢室的沙發上,四仰八叉地橫躺著開始困乎乎的閉眼:“那個資料裏麵的東西我都看了,現在都儲存在這個地方。”
她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百田陸朗有些驚喜:“啊?是嗎?都說了什麽?”
夏山妹夫去世的時候,百田陸朗一直都在奔走忙碌,很多遺物都是自己妹妹負責整理的。
其中跟工作相關的資料已經被收攬到了警察廳資料庫中。但是還有一些機密性文件沒有得到處理。
最重要的,就是那個黑色U盤。
“這個先拋開不提,那個U盤你們不要找了。”
桑月這句話讓百田陸朗很不能理解,也非常在意:“那是你父親臨死之前留……”
“我知道,裏麵有關於他查到的一些關於組織的訊息。”桑月簡單跟百田陸朗講了一下文報裏麵的內容,然後觀察了一下百田陸朗的表情。
一個年近五十的中年男人,在麵對桑月的時候抱有一種謙虛的心態聽之任之。
百田陸朗可能真不知道紗月真一郎留在U盤裏麵的東西。
但是夏山太然是看完了整個信息的內容。所以在生前才會按照紗月真一郎的意思,安排機動組到處招人並且調查“Moitres”的事情導致自己被組織暗殺。
“情報通訊部、警備局、‘櫻’組、包括哪幾個被關在警視廳公安審訊室裏的幾個‘Moitres’的俄羅斯人。”桑月掰著手指,一個個的說。
“那家夥手眼通天到,可以跨度這麽多的部門,處理掉組織的眼中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