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月安靜的凝視著降穀零,目光淡泊如水,毫無任何情緒變化。
她的五官是非常極致的美麗,這種美麗不僅僅局限於皮囊還有她那雙雅致而又溫情的水眸。
被這種眼睛看著的時候,任何一個男人的骨頭都是潮酥的。
降穀零一直都認為自己不會沉陷在異性的眼睛裏,直到他遇見了有棲桑月。
在她眼睛裏麵,降穀零再有反抗的能力也挺不過一回合。
桑月看著他,細目陳凝語氣平靜:“不為什麽,我討厭公安。”
“為什麽……討厭?”
“討厭需要理由嗎?如果非要問為什麽的話,就當是因為公安全部都是一群酒囊飯袋,隻會躺在女人肚皮上談案件的社鼠城狐。”
降穀零臉皮上點染一層淡淡的不理解。但還是尊重桑月的看法,與其跟對方爭論不如用實際來證明。
這是降穀零每次碰到尋釁對手的時候,都會采取的辦法。所以他也打算這樣跟自己的女朋友保證:“公安也不全部都是這樣的人……至少我不會成為這樣的公安。”
桑月相信啊,當然相信了。
但這句話也代表著,降穀零不會放棄麵試公安。
如果這個時候非要逼迫降穀零放棄公安,對他也很不公平。
他明明現在還什麽都不知道,隻是想要讓女朋友對自己敞開心扉而已。
是了。
一切都按照正軌進行。
該進爆(bao)破組的進爆(bao)破組,該求婚的求婚,該成為公安的也會成為公安。
桑月的力量推不動命運的齒輪,她想要改變方向但是所帶來的結果並不一定都是最好的。
降穀零看著她臉上的生氣逐漸開始萎縮,仿佛一朵即將枯萎的小花,他的心肉又開始發酸。伸手,把她摟在懷裏,手臂緊緊地箍住她的腰。
他的個頭太高,一米八多的身板在桑月的麵前就像一個堅固不催的堡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