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太宰幾乎同一時間把目光轉向了對方,中島敦也顯然被太宰倏地冷淡下來的目光給嚇到了一瞬,貓科動物敏銳的直覺讓他下意識地往後一蹦,結結巴巴地重複了一遍剛剛的稱呼。
過去身為首領的太宰隻是沒什麽所謂地隨口應了一聲,慢吞吞地斂起了身周的氣勢,略微側過身,擋住了我的身形,又忍不住炫耀似地扭頭問他,“怎麽樣,她可愛嗎?”
“那個……”對方明顯被他這副全然矛盾的舉動給整的冷汗都要掉下來了,我就說太宰現在的表現很想讓人報警抓他啊!
“她是、委托人的孩子嗎?”
“當然不是,明明就是我的——”
就在我瞳孔地震地以為太宰要說出什麽驚天動地的暴言的時候,武偵宰反應相當強烈地把號搶了回來,表情難以自抑地有些扭曲道,“就是委托人的孩子,沒錯。”
我立刻鬆了一口氣,並且對他感到了發自內心的感激之情,反正無論太宰的下一句是‘我的孩子’還是‘我的戀人’我都會立刻報警的,真的……
他深呼吸了一口氣,輕輕地把我放回到地麵上,感謝此刻的太宰治已經脫離了黑之時代時那種全然任性妄為的行為方式,不然我甚至懷疑他會遷怒我遷怒到直接把我扔地上也說不定……
“可、可是?”眼看著小老虎明顯滿是疑問的模樣,太宰治大概是借著這兩秒極快地收拾了一下心情,恢複了一貫眼尾上挑的笑意,隻是那種表情之中到底有多少真意呢?
其實太宰反倒是很少這樣笑,他習慣了久居高位,也很少掩飾自己笑意中那種無比疏離的審視,畢竟哪怕是在穿越後,在大學之前因為他成績所以基本上是他想幹什麽就幹什麽,大學後則是自己跑去創了業……所以即便隻是剛見麵不久,我都能感覺出他倆之間的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