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當太宰治濕漉漉地從河裏爬起來,回到武裝偵探社的時候,國木田獨步直接大喊著他的名字衝了出來,甚至因為過於激動的情緒而顯得有些表情猙獰。
饒是他在此刻都真切的茫然了一瞬,用眼角的餘光再度確認了一下江戶川亂步的確不在社內,國木田獨步不可能知道什麽不該知道的內容,不然哪怕他再沒有下限,被人誤認為和森鷗外有著一樣的癖好什麽的還是讓他敬謝不敏。
隻不過國木田獨步也沒有要藏著掖著的意思,他直接攥著太宰治的領口怒吼道,“你這家夥,不要耽誤人家考東大啊!這麽前途無量的孩子怎麽能交到你這種家夥的手上?!我不理解?!她跟著你學壞了怎麽辦?委托人在哪裏,我要親自和委托人談談!”
莫名躺槍的太宰治沉默了片刻,突然端正了神色,單手按在國木田獨步肩頭,歎著氣搖了搖頭。
對方的氣勢立刻弱了下去,“等一下……”
“不要說了,國木田君。”他凝著眉歎息道,“一切都已經晚了。”
“什麽,她……”
太宰治再度輕輕地呼出了一口氣,憂鬱道,“你要是有心的話,就——”
他原本想說幹脆把這個大麻煩拋給國木田獨步,反正另一個自己的要求也隻是‘讓她留在他的視線裏’,結果對方理所當然地看透了他的意圖,相當直接了當地掐斷了他的話,並且將下文改成了,“她想做什麽就讓她做什麽吧,我會照顧好她的。”
……真是恐怖的占有欲。
這不就是‘隻要在我目光所及的範圍內,你可以為所欲為’麽?真的有人能受得了這種家夥嗎?
太宰治蹙著眉沉吟了片刻,倏地起身去到了衛生間,關上了門,聲線極冷道,“你沒有脫離港口Mafia。”
【看來你是覺得自己和我有所不同了?】太宰倒並沒有因此而感到不悅,他甚至沒有繼續深究下去,【的確如此,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