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那麽說完以後就沒了下文,我坐在原地傻傻地看著他替我打了會遊戲,這才猛地反應過來,他剛剛用那種輕描淡寫的態度說的可是爆炸案!
而且哪怕隻從新聞裏透露出來的意思來看,明眼人都能明白這事肯定小不了……更何況就我這兩天的見聞來看,那個犯人肯定還有更大的圖謀。
我這下不淡定了,“你已經知道犯人是誰了?”
他嗯了一聲,沒等我問起就一心二用地解釋起來,“類似的爆炸案幾年前就發生過,我之前調查了那次事件的檔案,那裏麵對案件中現場發現的炸彈有著詳細的記錄。”
“鑒於製造高精密度的炸彈是一件比較費勁的工作,再加上類似案件的犯人一般都喜歡始終用同種類型的炸彈,很容易就能確定這次的犯人會用什麽種類的引爆裝置。”
“巧合的是……”太宰詭異地頓了頓,“我對他采用的那種定時裝置略有了解,其中有些市麵上難以買到的高精密部件隻能通過特殊渠道入手,我就專門去調查了最近和上次案件發生時的購買人,然後通過一些其他的細節和背景調查就可以輕易地鎖定目標了。”
雖然聽他這麽一說好像是很容易啦……但是……
“特殊渠道?什麽特殊渠道?”我狐疑地盯著太宰的側臉,緩緩地轉過椅子,單手按在他身側的椅子扶手上,身體前傾的同時眯起了眼睛,“不,這個不急,包括你是怎麽做到扒出買家身份的都可以稍微放一放,網絡上的事我的確不太擅長……但是,可不可以請你告訴我,為什麽你會認識那種定時裝置?太宰?嗯?”
……
作為被逼問的對象,太宰此刻的思維轉動速度甚至已經遠遠超過了他在順著特殊渠道對買家做背景調查時所用到的程度。
實話實說是不可能實話實說的,但是撒謊他又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