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24K純打工人,木梨真弓的作息屬實是陽間人的典範,隻要是正常時間點,一般都能找到她人,反觀我的室友……別提了,因為這貨找的是線上的實習,作息時間反正就很隨機,隨機到早起的概率就大概和抽卡遊戲抽到ssr一樣……
就連身為室友的我除了她的上課時間以外也壓根不知道她啥時候醒著啥時候沒醒,要是把這倆人放一起,我覺得她倆說不定會因為屬性完全相反然後對衝掉……
也和我所料的差不多,沒過多久,她的回複就過來了。
【木梨真弓:奇跡啊,你終於想開了?行,我再過一個小時下班,你過來不?】
【我:那我現在過來,我要喝真弓律師泡的正正好好45.5℃的手磨咖啡。】
【木梨真弓:你在想桃子,隻有100℃的速溶或者幹嚼冰塊。】
【我:?後麵那個也太過分了吧??】
在閑扯了一會之後,她說自己要收尾一下今天的工作就沒了人影。
我歎了口氣,雖然說明知自己此刻強烈的聊天欲望恐怕是源於某種‘空缺’,可有時候,我不得不承認,盡管人類的確是群居動物,但往往這種空缺才是生活真正的主基調。
這並不是一種全然社交意義上的空缺,而更類似於一種……需求,沒有知音那麽高大上,隻是說,在跟對方溝通時不用顧慮用語,無需擔心自己的話會不會讓對方不喜的那種程度就已足夠。
和一般意義上的朋友不同的是,這樣的朋友需要的更多的還是時間。
而在這一點上,太宰對我而言無可取代,隻要時鍾的指針還在流轉,隻要他不後悔與我相遇,這一點就永遠不會改變。
可我就這麽輕描淡寫地揭過這一章還是有點太為難我了……雖然說在大人的世界裏尊嚴是可以被明碼標價的東西,但女孩子當然永遠都是十八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