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地鐵老人看手機的表情包盯著屏幕看了好一會,直到調酒師拿著點火器點燃了我點的B52轟炸機,示意我可以飲用了之後,我這才回過神來,跟對方說了聲謝謝後,因為實在過於懵逼,幹脆插上吸管,一口氣幹掉了一杯。
木梨真弓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酒杯,對我豎了個大拇指,“按你這個喝法,一般來說的確撐不過八點,再來杯長島冰茶你就可以回去癱著了,怎麽樣,幫你叫了?”
“行……不是啊,太宰他居然背著我有貓了!”我還沒從震驚的情緒裏恢複過來,要不然說人在同一時間的情緒是有限的呢,我這會甚至都已經忘了自己幾分鍾前還在生悶氣的事了,“你不知道,太宰他以前可是跟我說過——也不是,總之他很不喜歡、超級不喜歡我養小動物來著!”
太宰那會的原話其實更加微妙一點,我記得……當時好像還是我倆還在讀高中的時候。
在一次難得的假期裏,我拉著他去逛市中心的商場,在路過一家新開的寵物店時,那會少女心還活蹦亂跳的我趴在透明的玻璃上,看著裏麵的小奶貓或坐或跳地擠作一團,看得我心都快化了。
太宰扯了扯我的袖口,眼睫忽扇著,“走吧,小綺。”
“等一下嘛,真的很可愛啊!”我反手拉住了他的手腕,伸手指了指其中一隻正在用肉墊給自己洗臉的小金漸層,“我不行了,太可愛了,好想養!”
“喵~”我的耳邊突然傳來了被壓的極低的聲線,受到了近距離暴擊的我滿是茫然地一轉頭,就見到太宰正一臉勉強地單手捂著唇,擋住了半張臉,不讓我看此刻他臉上的表情。
但就在我下意識地想要重新把頭扭回去的時候,他就又嬌嬌軟軟地喵了一聲。
我甚至可以發誓,一般的貓咪肯定沒有他叫的軟!!
就在我滿臉問號地看著他時,太宰可憐兮兮地問我,“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