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微冰冷的手輕輕撫在肩膀上,隨後又是一片灼熱。
織田作之助反手握住太宰治放在她肩膀上的手,麵對太宰治類似於質問的語氣,她一瞬間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你怎麽又把繃帶纏上了,拿下來。”織田作之助不想回答這個問題,恰好她又看到太宰治臉上的繃帶了。
於是她上前幾步,打算拆下太宰治臉上的綁帶,但是太宰治連連後退。
太宰治捂著纏著繃帶的那隻眼睛:“走開。”
太宰治的全身都在抗拒著織田作之助。他靠在樹上,脊背微微躬起。
織田作之助突然想到她以前養的貓,那隻貓生氣的時候,也是躬起脊背,一副下一秒就要用爪子撓上來的樣子。
織田作之助上前幾步,手已經撫上太宰治纏著繃帶的那雙眼睛。
“我不是說過,不準再纏上嗎?”
太宰治把手抵在織田作之助的胸口,想把織田作之助推開。但是他的雙手被織田作之助禁錮住了。太宰治根本就無法反抗織田作之助。
馬上就要在大庭廣眾之下被織田作之助強迫著把臉上的繃帶拆下,太宰治的語氣終於有了點慌亂,他偏了頭。
“等等——”
“還是要等?”織田作之助不由分說地扯開太宰治的領口,“身上也纏上了嗎?我看看。”
織田作之助剛剛解開太宰治的第一顆紐扣,五條悟的聲音傳來了。
“這位先生,你在幹什麽?”
緊接著,織田作之助便感到有人拉了她的一隻手,把她朝後麵拉。
她被迫離開了太宰治。
而太宰治也趁著這個空隙逃掉了。
“這位先生,可不要對女性動手動腳的。”五條悟走到兩人之間,把一隻手伸在太宰治和織田作之助之間。
太宰治:“??”
太宰治的手還捂在襯衫的領子上。
講道理,太宰治剛剛是被織田作之助給按住動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