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一個人走了。
但是織田作之助怎麽可能讓太宰治一個人在外邊亂逛。橫濱不知道有多少人要殺太宰治。現在中原中也沒在太宰治身邊,他很危險。
織田作之助立馬就跟上了太宰治。她穿著高跟鞋,跑步的時候鞋跟與地麵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你別亂走。”織田作之助拉住太宰治的手。
他的手很涼,即使是在現在溫暖的天氣下也很亮。織田作之助不禁輕輕摩挲了兩下。
然後他就感到太宰治的手在努力往外邊抽走。
織田作之助麵無表情地把太宰治的手握地更緊了。
太宰治的手沒動了,似乎是放棄了掙紮,他回頭,看了一眼織田作之助的手。
織田作之助的手很白是圓潤的白色。指尖是好看的粉色。像是櫻花落在了手指上,他的手也很白,是那種常年不見天日的青白色。兩人的手交握,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你不是要約會嗎?”太宰治一直低著頭,看著兩人交握的手,“你去約會。”
雖然是讓織田作之助走開的話語,但這句話就連標點符號都在挽留織田作之助。
“和我一起。”織田作之助不由分說地把太宰治拉著,不顧太宰治的掙紮,朝著五條悟那邊走。
“智子小姐,跟上來。”太宰治掩飾自己被織田作之助拖著走的慌亂,故作鎮定地回頭叫了一聲智子。
智子就是剛剛和太宰治搭話的人。
智子雖然沒有反應過來,不過還是跟著太宰治走了。
織田作之助很快就來到了五條悟的身邊,她緊緊地把太宰治的手拉住。
“五條先生,我們可以走了。”
因為今天是周末,人有點多,進去遊樂園的時候也需要排隊。
“好呀。”五條悟拎著甜品袋子笑了一下,看了一眼織田作之助和太宰治交握的手,然後走到前麵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