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直接愣在原地。
在他的想象下,織田作之助應該鍥而不舍地阻止他才對,怎麽就阻止一兩次就不來了?!
“玩的高興。”織田作之助揉了一下太宰治鳶色的頭發,然後退後一步,和五條悟走了。
織田作之助和五條悟挨地不算近,是那種保有正常社交距離的距離。
但是太宰治覺得太近了,他感覺織田作之助稍微偏一下頭,就會靠在五條悟的肩膀上。
他想把織田作之助拉開,但他卻魔障了般站在原地。
雖然旁邊有很多人經過,但是太宰治覺得隻有他一個人。
太宰治就這樣一直看著織田作之助的背影,直到織田作之助消失在人群裏。
“太宰先生,我們也去玩吧!”智子看到太宰治站在原地,就去拉太宰治的胳膊。
太宰治躲開智子的拉扯,“走開。”,太宰治的神色已經不像先前那樣溫柔,而是變得拿著冰冷不堪。
明明是很溫暖的天氣,智子卻覺得如墜冰窖,等到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太宰治已經消失在了她的麵前,他走入了人群,隻留下一小塊翻飛的黑色衣角。
織田作之助和五條悟正站在一間鬼屋前麵。
鬼屋設計地還挺嚇人的,幾個貞子站在門口,臉上還有血。
據說,約會的時候鬼屋是必不可少的,被嚇到的女生會躲進男生的懷抱裏,然後擦出火花。
不過織田作之助也不怕鬼,她之前做了那麽多年的殺手,若是怕鬼,早就不知道哪兒去了。
“織田小姐要緊緊跟著我哦!”五條悟把門票夾在指尖,在織田作之助眼睛前麵晃了一圈。
“好。”織田作之助垂了眼睛,她略微頓了一下,又朝外邊看了幾眼。
行人如織,一對年輕地夫妻牽著自己的孩子臉上掛著幸福的笑容走過,一個垂暮的老人杵著拐杖顫顫巍巍地走過。在這繁雜的人裏織田作之助的眼睛不由自主地搜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