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壁上染著血,病**的被子發黃,這樣恐怖的氛圍裏,織田作之助站在櫃子邊上,掐著太宰治的腰把人按在牆上。
她似乎抓到了一絲意味不明東西,這絲意味不明的東西就是太宰治的態度突然冷下來的原因。
不過她的理解能力有限,還隻是摸到了門檻上。她根本不懂太宰治為什麽生氣。
織田作之助的指尖一挑,就把太宰治的襯衫扣子給挑開了。
“為什麽又把繃帶纏上了。”
即使是問句也說成了陳述句,織田作之助的聲音平靜,讓人很難察覺到她的感情。
這是她在無數次暗殺和刺殺中鍛煉出來的。撤去自己聲音中的感情,讓別人看不出來她的感情,這是作為一個殺手的基礎。
太宰治沒說話,看著織田作之助的小指。
織田作之助的小指纖細而白皙,指甲很短且圓潤,顏色很健康。
看到太宰治不回答,織田作之助解開了太宰治眼睛上麵的繃帶。
雪白的繃帶撲簌簌地落到了肩膀上,然後順著肩膀落到了蓋著灰塵的櫃子上。
織田作之助把繃帶卷了兩下,然後塞進太宰治的大衣口袋,緊接著去解開太宰治的西裝外套。
她最不喜歡的就是太宰治身上的繃帶。正好現在沒人,她要把太宰治身上的繃帶都解下來。
“等一下。”太宰治見西裝被織田作之助脫下,伸手抵住織田作之助的肩膀。他的聲音終於有了一絲慌亂。
太宰治渾身都纏著繃帶,如果要解開太宰治身上的繃帶,需要把太宰治脫光。
現在隨時都可能有人進來。
織田作之助果真停下等他,隻是手指還放在襯衫的第二顆扣子上,隨時準備解開。
織田作之助等了兩秒,見太宰治不說話,又很快地把太宰治的第二顆扣子解開了。
襯衫解開了第二顆扣子,太宰治的胸膛露了出來,全都被白色的繃帶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