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以清直的性格,哪怕對方是他的同門,隻要他對那人沒什麽興趣,也極有可能連對方的名字也記不住吧。
所以說,“隻不過是同門罷了。”
聽了我的解釋,侍女似乎也覺得挺有道理——她跟在我身邊這麽長時間,更能確切地感受到清直對待其他人有多麽冷淡。
“畢竟清直少爺也隻有在您麵前才會收起那份對待其他人的冷漠。”
侍女感慨道。
“不過……”她的神色也變得有些恍惚起來,像是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情,“如果不是您將我帶回了源家,我恐怕也無法像現在這樣安定地生活吧。”
我看了看她,沒有說話。
並非是什麽值得被特意拿出來說的事情,隻不過是路過時看到了與我年紀相仿,卻正在被虐待的小姑娘,於是懇求母親將她買了下來,變成了我的侍女。
“睦月小姐,”她的眼眶似乎有些泛紅:“無論如何……我也希望您能獲得幸福。”
我伸手撫上了她的臉頰,“謝謝你。”
因為她是個善良又溫柔的好姑娘,所以才會一直一來都為我著想,認真又細致地照顧著我的日常起居。
“我一直都很幸福。”
*
我沒有不幸福的理由。
母親在世時我是她最寵愛的孩子,她過世後父親亦將自己所擁有的最好的東西都給了我,不僅是父母,家中的傭人們亦是從未對我有半分怠慢——在我身邊的大家都是很好的人,並且都最好的一麵展現在了我的麵前。
所以在童磨過來找我,卻發現我一個人坐在房中發呆,詢問我是否遇到了什麽煩惱,並表示可以告訴他的時候,我搖了搖頭。
“睦月小姐真的不需要說出來嗎?”童磨露出了疑惑的神色:“您看起來明明是有心事的模樣。”
“但這也是很正常的吧?”
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