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那日許下的“一起去看紫藤花”的約定起了作用, 無慘的身體狀況似乎真的有所好轉,最為明顯的變化,便是我偷偷跑來找他時、所看到的他那日益消退的病容。
之前母親大人從宮裏命人為我送來的金燈,我隻讓人將金色的那一株種在了神社的庭院裏,前些日子又來探望無慘時,便將另外一株帶來了產屋敷家。
說起來也隻是數月之前的事情, 但我卻覺得過了許久了, 其中的緣由……大概便是自那次之後我也是實打實過了數月才再次來到產屋敷家。
因為那日無慘的表現,忽然令我生出了某種奇怪的情緒。
被那樣的怪異所困擾著, 於是很長一段時間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麽, 更不明白自己在當時為何會有那樣的想法。
從門口拿進來的時候, 產屋敷家主還驚訝了好一會兒, 半晌才問我:“這是……前些日子才從唐國運來的金燈麽?”
在得到了我的肯定回答之後, 他麵上的神色則是更加驚詫了。
用複雜的眼神注視了我好一會兒, 他才開口詢問:“您這是打算?”
遲疑的語氣隱晦地試探著,我回答他:“是要送給無慘的。”
沒有在門口的院子裏停留太久,我一麵抱著花盆往無慘的院子裏走,一麵對他說:“因為母親大人讓人給我送來了兩株,所以我把其中的一株種在神社的庭院裏之後,就把另一株帶來了。”
在我解釋的過程中, 產屋敷家主的表情幾經變化,最後卻是什麽都沒有說。
他也沒有跟上來。
在我踏入院們的時候, 產屋敷家主停在了院子外麵。
無慘對於這種從未見過的植物自然感到新奇, 在聽到我解釋還有另一種顏色存在時, 他詢問我:“另一株是什麽顏色呢?”
看著他睜著圓圓的眼睛看著我,這般模樣倒顯出了幾分乖巧的意味,思及此處我忽然很想逗逗他,便作出一副神秘的模樣:“無慘猜猜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