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陽尚未升起來的時候,鬼舞辻無慘想起了很多東西。
產屋敷耀哉從一開始就是抱著用自己的死來拖住他的念頭, 意識到這點的鬼舞辻無慘已經在爆炸中被炸毀了身體。雖然恢複的速度很快, 但他放在口袋裏的戒指,卻隻有一種結局——在爆炸中被毀掉。
不對不對不對。
一切都在朝著不正確的方向發展。
不論是產屋敷耀哉的決絕, 還是那個戴著花劄耳飾的小鬼的呼吸法。
這些東西, 都不該出現在今天。
可這些都已經發生了。
恢複後又變了一副模樣的鬼舞辻無慘,仍是未能達成計劃中的結局。
戴著花劄耳飾的劍士,黑色的刀燃起了火焰, 灼目的色彩刺痛了鬼舞辻無慘的眼睛,卻也引出了他深埋許久的記憶。
在他的頭顱被砍下的時刻, 他忽然想起了很多東西。
他想起在四百多年前的某天, 也曾有一個同樣掛著花劄耳飾的劍士。
那個名為繼國緣一的劍士, 差一點就讓他的生命終結在了四百多年前。
而在那個時候,他的眼前也浮現出了相似的畫麵。
他看到戴著花劄耳飾的少女站在他的麵前, 手中握著斬鬼劍士們才會佩戴的日輪刀,他知道鬼殺隊的人稱她為“水柱”,也知道這個名號究竟從何而來。
她的刀並非是為她特意打造的。那是她從上一任的水柱身邊撿來的。
鬼舞辻無慘很長一段時間都在憤怒著她那時的舉動, 選擇了他的對立麵的少女,她的身影卻時時刻刻都在眼前浮現。
最初的時候是水之呼吸,而後變成了日之呼吸, 整個鬼殺隊中隻有她與繼國緣一二人有著與鬼舞辻無慘正麵相對的能力, 而其中的一人卻死在了鬼舞辻無慘的手中。
或許有人會覺得是她的實力不夠, 但隻有鬼舞辻無慘自己清楚, 那樣的猜測並非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