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特別辛苦啦……”
因為我知道無慘也是在意我的。
雖然他總在說著違心的話語, 但是眼神與身體的細節卻無法隱瞞真實的心情。
在我說話的時候,他會無比認真地聆聽著——哪怕表麵上是露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
正如現在。
錯誤地理解了我的意思之後, 用嘲諷意味的語氣開口的無慘得到了我的回答,話語流入耳中,他神情間的變化流露出來的是愈發不滿的氣息。
我將這理解為受了委屈。
委屈的氣息嗎……
“無慘。”
當我這樣叫他的時候,無慘已經轉過臉不再看我。
“你又在生氣了。”
我從身後抱住了他,將下巴抵在他瘦削的肩膀上。被我擁抱著的這具孱弱身軀之中,正在跳動著的心髒無言地陳述著自己的情緒。
撲通、撲通。
趁他靜滯下來的時刻,我偷偷地側過去親了一下他的臉頰。
縈繞在他身邊的怒氣與壓抑, 似乎在頃刻間煙消雲散。
“等你好起來之後,我們一起去寺廟祈福吧。”
我曾聽說,無比虔誠的信徒, 能夠引來諸天神佛的垂憐, 以實現其心願而降臨於世。
在過去的十數年間,我都不是虔誠的信徒, 但如果這樣做能夠讓佛祖保佑我珍視之人——哪怕隻是有這種可能性, 我也一定會去努力。
我心愛的人, 可憐而又可愛的他……
若能與他天長地久, 我願為他分擔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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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想什麽?”
無慘坐在病**問我。
這已經是他住院的第十三天,剛才來檢查情況的醫生說再過兩天應該就可以出院了。
我對無慘說,我覺得他今天比昨天看起來精神更好一些了。
不過聽到這句話的無慘看起來卻並不是很高興的樣子,紅梅色的眸子裏甚至流露出陰翳的晦暗。
當我們還沒有確定戀愛關係的時候, 他總是一副疏遠冷淡的樣子,大家都說他是刻薄又惡劣的人,我曾一度以為自己難以觸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