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江踩著這單車瘋狂地飆到了裏櫻高中,衝到自己的座位時鈴聲恰好響起。
老師還沒有來,班上的學生們還在和自己周圍的同學們講話,教室裏有些嘈雜。
上周被送去醫院的順平同學抬起頭看了她一眼,被過長的劉海遮住了一邊眼睛的少年顯得有幾分陰鬱。
他的目光在在紀江腦後束起的馬尾上頓了一下,接著注意到少女耳側的黑發微微汗濕貼在了頰邊。
“早,紀江同學。”順平的嘴唇翕動了一下,用微不可見的聲音給紀江打了一個招呼。
紀江從書包裏抽出這節課要用的課本,聽見後桌同學的聲音,一邊將書放在桌上,一邊轉頭回了道:“早啊,順平同學。身體怎麽樣了?”
順平愣了一下,移開目光,手放在頰側,指節微曲,似乎想要勾開遮在眼前的發簾,卻在碰到頭發將手放下,隻是點了點頭:“嗯……已經沒有大礙了。”
見順平的目光一直回避她,紀江的視線掃過順平的頭發,眉頭輕皺了一下,轉而繼續如常地說:“那些家夥如果還來找你,記得告訴我。”
順平低著頭嗯了一聲,不再說話。這個時候,老師也推門走了進來,站在講台讓班上安靜下來開始上課。
紀江也就轉回身開始聽課,這節課是英語課,紀江聽得雲裏霧裏,如墜夢中,突然聽見自己的名字被叫到,老師讓新同學起來讀一段課文並翻譯。
紀江:……
她僵硬地看著課本上那團比鬼道詠唱大全還讓人頭疼的字符,臉耳通紅地垂著頭:“抱歉,老師,我……”
紀江說不下去了。
英語老師稍微有些詫異,但也沒有糾纏下去。她讓紀江坐下,然後點了紀江後麵的順平:“吉野同學,這一段你來讀一下吧。”
紀江將腦袋埋在臂彎中,隻露了雙眼睛出來看著課本上的內容,感覺腦袋都要被高溫煮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