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江以為讓順平簽字是一件很簡單的事。但是對方卻垂著頭看著桌麵的申請表,低聲說道:“已經……沒有意義了。”
“沒有意義?”紀江不解。
順平匆匆把書包收拾好,逃避般地起身,不敢抬頭去看少女,聲音發著顫:“總之,很感謝紀江同學你做的這些事。但是,這些東西早就和我沒有關係了。”
紀江茫然地看著跑出去的少年,又低頭看著建社申請表,陷入了深深的疑惑。
明明,好感度也沒有變動,不像是生氣啊?
為什麽會這樣呢?
“紀江醬-要來我們書法社參觀嗎?”另一邊,惠子收好了書包招呼紀江。
紀江把申請表折好放進製服外套的口袋裏,應了一聲跟上去。
……
回家的時候,紀江剛好碰到了從博士家裏出來的少年偵探團們。
幾個小孩子們擔憂地在說什麽,紀江問了一下才知道住在隔壁的隔壁博士家的灰原哀生病了。
“柯南呢?”紀江注意到柯南不在。
光彥回道:“柯南也生病了,今天沒來上學。”
“最近好多孩子都生病了的樣子,你們也要注意啊。”紀江想起之前步美他們說剛去看望過一個叫銀的孩子,沒想到轉眼少偵們也病了兩個。
說起來……剛好是這兩個家夥生病?
紀江帶著疑惑進了房門,就看見鬆田陣平一臉嚴肅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抱著臂似是在沉思。
“晚上好?”紀江退出家門確認了一遍自己身上沒什麽問題,才重新走進去,“怎麽了,鬆田先生?”
鬆田陣平這才回過神來:“晚上好,朽木同、咳。”
他咽下差點說出口的稱呼,然後說道:“今天我在隔壁住戶家看見之前那個犯人落網的新聞了。”
“我在想零的事。”
“這樣啊,佐藤警官的效率真高。”紀江打開冰箱把裏麵的飯菜取出來加熱,欸了一聲,想起這件事:“對了,既然要幫你找人,不過你能具體描述一下零的長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