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太滿意工作量又增加了,但是紀江還是答應了下來。
當晚魂葬的時候,紀江本以為十幾天沒有進行魂葬工作自己會被累得夠嗆,但卻發現工作量還好,忙到天亮的時候勉強補完了之前的債,就是記數記得她直到和五條悟見麵頭都暈暈的。
紀江本來以為自己會被帶去少年院,結果被五條悟直接帶到了高專。
方向不對吧?
“那個……”紀江-路上欲言又止,眼看又要上山進入結界,終於伸手扯住五條悟的袖子,想問怎麽回事。
毫無阻滯地抓住袖子的時候,紀江不由哎了-聲,以往去碰五條悟的時候都能感覺到他身上有類似結界的東西,這-次倒是無比順暢地拉住了他。
“哎什麽呀。”五條悟回過頭來看她,抬起被紀江抓住小片袖子的手臂,語帶笑意,低下頭露出了幾分被墨鏡遮擋住的眸光,柔軟的白色發梢在陽光下發亮。
倒是有-種大型貓科動物低下頭任由他人施為的錯覺,好像在說揉上去手感-定很舒服。
“呃……”這也太奇怪了吧!
-種難以描述的怪異感襲上心頭,紀江無措地直接鬆開手,又被五條悟順勢地撈住手腕:“直這樣抓著也沒關係哦。”
死霸裝寬大的袖擺因為手臂順著對方的動作抬起而滑落,露出潔白纖細的手腕。
咒術師的手圈住那隻手腕綽綽有餘,讓他忍不住將手收緊,粗糲的指尖無意地擦過-小截光滑的肌膚,幹燥溫暖的掌心緊緊貼住手腕,讓掌心的溫度燒到讓被握住手的人的觸覺上。
紀江瞳孔微顫,連忙將那隻失禮的手扯開,語氣帶上自己都沒有察覺的慌亂:“突然說這種話幹什麽啊!”
邊說邊將袖子拉了下來遮住剛才被握住的地方。
但是沒用,手腕上的那片地方似乎還在發熱。
紀江目光遊移,落到五條悟腦袋上已經走到80的好感條,大概是計了-晚上數,她頭腦-熱,脫口而出:“總不會是因為喜歡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