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以前在和五條悟相處時他也表現得沒有界限感,但麵對如今的五條悟紀江的內心卻升起了一種無法描述的恐懼感。
她的思維在聽見五條悟低啞的聲音後空白了一瞬間,接著直覺般地轉移了話題——
“你剛才說義骸出了問題,是什麽意思?”巧合一般,紀江剛好問到了五條悟不想談論的話題上。
“欸?”五條悟的腦袋輕輕地轉動了一下,毛茸茸的頭發輕輕蹭到紀江的臉側,語氣裏隱約有一絲輕微的不可思議,“就這樣?”
紀江回過味來,沒搞懂自己剛才怎麽突然進入了有問必答模式,但是也從五條悟的態度上察覺到了不對勁。
她抓住五條悟的手把人推開,狐疑地看著他:“不然呢?而且我們一開始不就在說義骸的事嗎?”
五條悟:……
他重新戴上墨鏡,慢吞吞地:“啊……這個啊……怎麽說呢……”
“不見了。”五條悟飛快地說完,像是故意不讓人聽清楚一樣。
紀江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緩緩眨了一下眼睛:“什麽?”
“你的義骸本來已經送到了高專,但是我回來前她失蹤了。”
紀江:……
心痛之餘,紀江第一時間想到之前義骸也差點在高專丟過一次。
“有什麽線索嗎?”因為是第二次了,而且一開始就有心理準備,雖然心情大起大落了一下,紀江在說話的時候還是比較平靜,“沒有靈力的靈魂操縱義骸消耗的是靈魂本身的力量,應該不是你的那個朋友吧?”
咒術師的表情凝滯了一下。
紀江輕輕挑了下眉,注意到了五條悟的表情變化:“我之前說過的,你不會忘了吧?”
已死的人想要獲得身體重新行走於世間,自然要付出代價。
五條悟從桌子上下來,拉著紀江就往外走:“事不宜遲立刻去找吧,上次紀江是怎麽找到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