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夜霧繚繞。
蘇格蘭場的警探扛著步槍,一個個昏昏欲睡,他們是承載著整個倫敦希望的「獵蝠小隊」。
可是蝙蝠的影子都沒見著一個,隊長在出發前已經保證,絕對在這一個晚上取得質的突破。
突破在哪?
他們總得找到一兩隻蝙蝠交差,蝙蝠沒有出現,那麽自然是不能收工回家的,警探們一肚子怨言,但是無人敢於表達。
他們走了一段路,完全沒有注意到隊伍後頭又加進來兩個人,在一個偏僻的小樹林沒有任何收獲以後,隊長下令休息一會兒。
隊伍立刻垮了,「獵蝠小隊」的隊員們互相倚靠,就地休整。
“這什麽時候能是個頭啊,連蝙蝠的影子都沒看見一隻!”其中一個隊員打著哈欠,口吃不清,太困了,他的眼睛裏冒著晶瑩的光。
在隊伍的最末端,有兩個看起來最精神的隊員,他們低聲竊竊私語:“我們為什麽要加入這支隊伍,我們大可以自己找蝙蝠?”
“蘇格蘭場雖然平庸,但是他們掌握著一些沒有透露給報紙的信息。”
他的聲音如同低音大提琴聲。
「獵蝠小隊」尋覓的地方都是有依據的,這些依據點他們沒有透露給新聞媒體,害怕引起倫敦民眾恐慌,也沒有透露給貝克街的偵探。如果他再懲戒了一些蝙蝠,那麽倫敦人民真會將他供若神祗。
夜風吹著,他們手上的煤油燈像黑夜中的一隻隻螢火蟲。
“他們精神可真好。”一個隊員看了一眼隊伍末端的兩位隊員,由衷慨歎。
那兩個人筆直得如同兩棵風中的梧桐樹。
“嗐,新來的吧……”坐在他身邊的人聞言也瞥了一眼,發現都是生麵孔,迷迷糊糊,也沒看得太清楚,“等過一陣子就不這樣了!”
誰不是精神滿振的過來的呢,還不是被歲月磨平了棱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