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笑了一陣子, 吊兒郎當的五條悟才擺了擺手,提起了另一個話題。
他看起來倒是很認真,“你說我把她抓過來, 帶到咒術界那幫老橘皮臉前麵怎麽樣?他們那幫老東西,別的沒有,骨頭縫裏都透著把權力抓在手裏的意思呢。”
到時候把咒靈一丟過去,對麵的高層不說別的, 直接失去了那種權欲,估計痛不欲生吧。
這一想,可比殺了他們還痛快。
一想到咒術界高層在他每回去的時候都擺著的臉色, 五條悟就覺得不痛快。
雖然對方從來沒在他這裏占到過丁點便宜,但是不爽還是不爽的, 即使五條悟不是會讓自己吃虧的人。但是每回去都被找茬,次數多了實在是很煩。
一群蒼蠅嗡嗡嗡在耳邊飛, 就算不耽誤辦事。但是多了也嫌吵,想找個拖鞋把他們拍死。
找個咒靈當拖鞋,也不是不可以。
還沒等他稍微思索一下這件事的可行性, 七海建人兜頭就給五條悟潑了一盆冷水。
“這個是有時效的。我身上施加的術式雖然解不開,但在昨晚之後有逐漸消退的跡象, 估計持續到晚上就會消失。”
他冷靜地說道,“雖然說我也從來沒見過這種術式,但是越是強大的術式,限製越多。”
更何況找個咒靈幹這種事情…這不亞於指望京都下雨發洪水把那一堆老不死送走。
本質來說,即使因為草野花梨的外形肖似人類對她還剩那麽一點寬容, 作為規則派的七海建人再怎麽厭煩高層的那些瑣碎規矩、繁雜等級,也不會真的勸五條悟使喚咒靈對高層下手。
知道七海建人在想什麽的五條悟挑了挑眉,抬手摟住了他的肩。
“我知道,開個玩笑嘛。”他笑眯眯的說道,“而且聽起來確實很棒,又不是要了他們的命——是吧,伊地知?”
不得不每次都夾在五條悟和高層之間,以為七海建人出事了、一有空過來接人的伊地知潔高不想說話,甚至覺得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