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歲?”伏黑惠毫無感情的複述,“一心一意找兒子?很可憐?”
每吐出一個詞,他的臉色就越沉,覺得自己和真相靠的也越來越近。
以前和女人鬼混也就算了, 現在居然拿著他編了一套話出來,哄一個咒靈!
他七八歲?他這是第幾個七八歲?
“是的吧…”草野花梨看了一眼伏黑甚爾,遲疑了一下,“五歲?反正很慘就是了, 還要攢錢找兒子,很辛苦,昨天還跟我一起去工作了。”
伏黑甚爾之前也沒說小孩多大, 她就記得好像是個天才兒童了。
感受到身邊的低氣壓,虎杖悠仁敏銳的察覺到了不對, 和釘崎野薔薇對視了一眼。
伏黑惠明顯不太對。
他們和伏黑惠相處的時間也不短,入學一個多月了。但好像還從來沒聽他提起過自己的家裏情況, 連伏黑惠不是東京人、是埼玉人這個事,他們還是在之前拽伏黑惠逛街的時候知道的。
草野花梨說完了之後發現一圈人都保持著沉默,愣了一下。
她給伏黑甚爾使了個眼色,示意對方快點開口, 趁著機會多問一點情況,好想辦法找找自己的兒子。
就算可能不跟他姓了, 但到底也是親生兒子嘛。
雖然自己是咒靈,但草野花梨覺得自己很理解。
伏黑甚爾絲毫沒有理會她的意思, 懶散的靠在椅背上,平靜的看著伏黑惠。
伏黑惠則是冷著一張往外颼颼冒冷氣的臉和他對視。
伏黑?五歲?惠:哈。死而複生然後很巧的找到了好心的咒靈養他順便賣找兒子的慘賺對方的錢…好一個淒慘小白、老白臉。
他陰沉著一張臉,看伏黑甚爾的眼神像是對方欠了他幾頓打,還是十架起步的那種。
雖然他出任務的次數不少、對和咒靈交朋友也相當抵觸, 但是也從沒見過伏黑甚爾這麽無恥、無賴、拿丟掉的兒子行騙的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