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之前他們尋找了這麽久,都沒尋找到馬振邦的身形,原來還是他自己造的孽。
畢竟在此之前,他可是赫然將那名狗賊的身形直接深深定在了木柱之上。
沒想到竟然引起了這麽大的反應,連馬振邦都離開他的老窩。
這事兒完全出乎了他意料,畢竟在之前他完全隻是因為對著狗賊的怨恨,這才做則如此。
卻沒想到如此,這番卻弄巧成拙。
此刻的陳玉樓這才麵色一冷,輕歎一口氣,開口說道。
“是我失策了!沒想到這姓馬的還敢離開自己的狗窩!倒是僥幸能夠多活一點時間!”
眼見此時此刻跪拜在地的那名將領淚眼汪汪的看著他。
卻讓此時的陳玉樓一臉的心煩之意,如此可惡的嘴臉,他當真是不想再看。
這些人可都是傷害他兄弟們的罪魁禍首,若不是此時此刻戰況要緊,他絕對不可能讓這些人死的好受。
隨著眼神一凝使了個眼色。
周邊的兄弟們也是心領神會,隨著手上寒光一抹,周邊也是赫然飆出了幾個血花。
此刻那名為首的將領,這才不可置信的感受者脖頸之上所傳來的劇痛。
他還以為自己這樣說還能夠僥幸活過一命,卻沒想到這些人動手如此之快。
自己都還沒站起來,就直接給抹了脖子,感受著脖頸之上傳來的劇痛。
此時此刻他的心中隻有悔恨,哪怕此時此刻心中再多的不甘心,隨著氣息漸漸消逝,也淪為了冰冷的屍體。
此刻的諸位兄弟這才急忙將手上的屍體給中中抬起,向著一旁的帳篷之中拖去。
此時此刻還不宜暴露,將這些屍體處理好,也是為今大計。
此時的花瑪拐心裏確實非常難受,沒想到這姓馬的運氣這麽好。
他們來早的時候竟然這麽巧就出去了,讓著憲法的狗賊多活一些時日,他的心中當真是難受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