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們小心點!”
此時此刻的陳玉樓也不由叮囑,畢竟月監禁戰場人馬越多。
人多眼雜,極其容易暴露身形。
哪怕他們裝備多麽的精良,但但雙手難敵四拳,如此之多的人馬,哪怕堆都能堆死他們。
想到如此的陳玉樓,也不能不在意,此刻更是不敢掉以輕心。
看著前方那不斷巡邏走去的身影,此刻也是緊緊壓著身體,穩穩走在這些帳篷的身後。
此刻的一眾兄弟也是緊緊跟隨其後,手上的動作更是非常小心,生怕引起了什麽大動靜。
忽然此時此刻的陳玉龍緊靠在帳篷上觀察著前方的動靜。
兄弟們的中間突然一個帳篷窗戶給打開。
眼見裏麵忽然探出一顆頭顱向著外麵觀看,此時此刻的花瑪拐也是眼疾手快。
急忙抽出小刀給了這人脖子一刀,那人還沒看清楚外麵的情形,就直接感覺到脖子上傳來一陣劇痛。
還沒來得及開口驚呼,就直接暈倒在地。
其實此刻的花馬拐這才擦拭了手上小刀的鮮血,更是將此時此刻陳玉樓頭盔之上所紮人的鮮血用袖口擦拭了個幹淨。
眼看如此的陳玉樓也沒說話,隻是默不作聲,觀察著前麵的動靜。
眼看前方巡邏人馬變少,此刻他們也是急忙轉了個孔子一樣將身形壓低,麵門也是埋得非常低。
此刻的兩位兄弟,這才將花螞拐架在自己的身上,故伎重施裝作正在搬運的病人。
此刻一名巡邏的士兵眼看這幅情形,這才手持長槍看了過來,小聲開口說道。
“哎,兄弟,你們這是有傷者嗎?”
此時的那名手持長槍的兄弟眼看這為首的二人駕著一名受傷的人,此刻的他還以為這些人是搬運傷患的人。
眼看這些人好像走反了,雖然心裏疑惑,但嘴上還是急忙開口提醒。
“醫院帳篷不在這邊,你們走錯了,去那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