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喊叫聲,仿佛耗盡了這名男子身軀當中的最後力氣,眼眶當中隻帶著絕望和視死如歸。
這名兄弟心裏清楚,他的總把頭一定就在周邊查看這裏的動靜,一定能夠聽到他所說的話。
他不願意作為馬振邦的籌碼,不想給總把頭他們添亂,這次瓶山已經損失太重了。
就連他都明白,馬振邦為何要一直想要逼陳玉樓出來,就是怕他們的總把頭秋後算賬。
雖然這次瓶山兄弟們都折損耗盡了,但在卸嶺當中還有將近十萬兄弟們。
哪怕是用人堆眼神,能夠夾馬振邦的人馬全都給堆死,雖然裝備沒那麽精良,但人數優勢那是必然的。
想到如此這時候的這名兄弟也是慢慢閉上了自己的眼睛,靜靜等待自己的死亡。
馬振邦看到這名男子已經死到臨頭了,還說出這種話語,讓他的心中也滿心怒火。
沒想到這名男的這麽不怕死,都已經在這種關頭了,還敢出言勸告,讓他的心裏也伸出些許畏懼。
要是謝你的兄弟們都向這名男子如此英勇,那陳玉樓要是給放回去了以後可真的就是春風吹又生。
他做事情一向喜歡斬草除根,就是因為想把不穩定的因素都給扼殺掉。
但沒想到這名男子如此憤不怕死,都在這種關頭還在出言大聲呐喊。
想到如此眼神當中也是閃過一絲狠辣,隨著槍聲拉動槍響之下,這時候的吳哥才倒在血泊當中。
吳哥的身形失去了支撐,血珀更是不停向著周邊蔓延,可以看到吳哥的臉上雖然有些扭曲,但嘴角卻是微笑。
在最後的關頭,他也是盡了自己最後的微薄之力,提醒了一下陳玉樓。
作為心裏的兄弟們,他這一輩子都不會後悔,他唯一對不起的就隻有自己的家人們。
他來卸嶺就是為了給自己家人和孩子更好的生活,但以後他再也見不到自己的孩子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