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把頭,不能去一定不能去呀,去了可就真的回不來了,卸嶺不能群龍無首啊。”
“是啊,我看這馬振邦擺明了就沒想放過這些兄弟們,恐怕就隻是想把你吸引過去,然後一網打盡。”
“我覺得兄弟們說的都沒錯,這馬振邦的話不能信啊!”
所有兄弟們都異口同聲,每個人眼眶當中都滿是擔憂,看到總大把頭在地上不斷掙紮。
每個人的臉上都想過,些許的不忍,他們知道這樣對待陳玉樓是否有點殘忍,但他們不能不這麽做。
卸嶺這一次可真的是傷筋動骨,這次瓶山一行來了,好幾百號都是精兵悍將,全都損耗殆盡。
陳玉樓做為卸嶺的總把頭,所有人的安危都比不上陳玉樓,他們要是出了事,這倒無妨。
但要是身為卸嶺魁首的陳玉樓生命安危出了事情那卸嶺可就當真就亂了。
一旁的紅姑娘這時候看到地上掙紮著馬振邦,眼眶當中滿是不忍,若不是必要,時刻他們也不想這樣對待陳玉樓。
“玉樓兄,你就聽我的吧,我們先回去,回去後再做商議!你要是去了,那就真的沒命了!”
可這時候的陳玉樓掙紮了許久,但很久都沒有將身上的束縛給掙脫,漸漸身體上的力氣也是精疲力盡。
此刻這才將眼光望了過去,眼眶當中滿是憔悴和愧疚,經過了一番折騰,他也算是累了。
“先把我放開吧,好好說話!”
感受到自己剩下的身軀已經停止了掙紮,隻是躺在地上不斷起伏。
這時候的秦牧也能夠明白,恐怕經過了這一番折騰,陳玉樓力氣也已經消耗殆盡了。
想了想,這才將自己的身形從陳玉樓的身上移開。
一旁的花螞拐也是眼疾手快,急忙上前來,這才將陳玉樓的身形攙扶起來。
“總把頭,你沒事吧?”
但這時候的陳玉樓起身後,卻一把推開了花螞拐,身形有點踉蹌,眼眶當中也滿是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