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自己臉頰上傳來的劇痛,這時候的這名兄弟也有一點扛不住了。
他隻是想激怒這姓馬的狗賊直接給他痛快的來上一刀,這或許是一種解脫。
但這些馬的狗賊明顯看起來並不想這樣,隻是拿出鋒利的短刃,不停在她的臉上劃著。
不時之間臉上就出現了一些細小的傷口,但並不是很深,但如此疼痛卻讓這名男子的心中備受煎熬。
臉上更是露出恐懼的神情,感覺時間過得非常緩慢,一分一秒都如同度日如年。
這時候的馬振邦看到這名男子眼眶當中閃爍出來的畏懼,不知道為何他的心裏麵竟然非常興奮。
“說,陳玉樓到底在哪裏?要是說出來的話,我可以給你個痛快。”
這時候的馬振邦完全沒有忘記自己的目的,雖然已經沉浸殺害別人的快感當中。
但他知曉,斬草沒有除根的陳玉樓,這時不知道還在某個地方看著他呢。
此番不僅是為了滿足自己心中那恐怖的欲望,更是為了用這種計謀將陳玉樓逼出來。
感受著自己臉上那短刃不停劃過,這時候的那名男子都將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
終歸在麵對死亡的時候,心裏還會閃爍出害怕,但在這種關頭下他寧願痛痛快快的死去,也不願意再這樣掙紮下去。
“我說你能不能給我個痛快的?想從我口裏知道些什麽,那是別想了。”
雖然他的心裏非常恐懼,但他隻是害怕這些疼痛,但並不畏懼死亡。
隻是在死亡的邊緣不停試探,讓他的心裏麵多多少少都升起了一些畏懼和敬畏。
但不管如何,哪怕這馬振邦再怎麽詢問,他也不可能將陳玉樓的身形告之於他。
主要是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被發現的時候已經被埋在廢墟當中,隻是腿被砸斷了半根。
這人一上來就詢問陳玉樓的身形,他自然知曉這馬振邦打的什麽算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