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咬的實在太緊了,哪怕他們怎麽用槍拐子敲打,這人就是遲遲不鬆口。
有的一名士兵更是狠狠踹上一腳,沒想到這人沒殺口,直接將司令也給帶了下來。
二人瞬間摔倒在地,這時候的馬振邦還感受到自己手上那咬合力,完全沒有鬆開,劇烈疼痛完全讓她停止了思考。
“給我撒開啊,快快快給我槍斃了他,槍斃了他呀!”
這時候的李副官得到了馬師長的命令,這才急忙從自己的腰包掏出手槍,一陣開槍後卻發現自己保險栓沒開。
這才連忙手腳忙亂的將保險栓拉開,隨著一聲槍響,這時候的那名身形才頓時停頓。
感受到自己手上的咬合漸漸變輕,這名身形漸漸才失去了支撐,倒在了血泊當中。
哪怕在最後一刻,這名男子的眼眶當中還閃爍出巨大的恐懼和視死如歸。
馬振邦這才重重地踢了這屍體,口中更是罵罵咧咧,這才將自己帶著的白手套取了下來。
這時候的白手套上麵已經被鮮血染紅,隨著手套摘下,這時候的他才看到自己手上那被咬的地方已經血肉模糊。
“他娘的,上輩子是屬狗的嗎,疼死我了,給我來人!”
看到手上血肉模糊,這時候的馬振邦差一點暈過去,但手上的劇烈疼痛卻一直提醒著他。
一旁的李副官這才眼疾手快,向著後方招呼。
“醫護兵!醫護兵!快來,師長受傷了!”
這時候正在帳篷當中恰飯的義務兵,這才提著藥箱姍姍來遲。
急忙上前去薑馬振邦手上的手套給拿開,這才看到那血肉模糊直接翻看後都已深口見骨。
這時候的鮮血更是不停,從那個傷口上溢出滴在地上,這名醫護兵才連忙從自己的藥箱當中拿出消炎藥。
隨著一番折騰後,這才用紗布給師長緊緊裹著。
看著自己手上被包成一個白色的粽子,這時候的馬振邦臉上滿是無盡的怒意,更是鐵青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