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兄弟手中的槍便已經被打落在地。
一時有些茫然失措。
二人睜開雙眼看到手中的槍支靜靜地躺在地上,不知道該幹著什麽。
慢慢呼出一口氣,陳玉樓走到二人跟前。
用力拽了拽,將他們從地上拉起來了。
“你們這是在做什麽?”
“既然羅大帥已經掉了下去,就算你們為他償命又能如何呢?”
負手而立,陳玉樓接著說道:
“你們倆都是跟著我許多年的老人了,陳某相信你們所說非虛。”
“方才是我太著急了,言辭有些犀利。
歸根結底,是我不該帶他過來的,全都是我的過失。”
說完,陳玉樓重重地歎息了一聲。
“事故發生得太快,反應不及實屬正常,不怪你們二位。”
“總把頭!”
聽到陳玉樓如此說,言辭真切,情深義重。
兩個三十多歲的壯漢大為感動,不由得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喉頭哽咽,無法出聲。
“陳首領,他們兩個所說可也不無可能。”
突然,一直沉默不語的鷓鴣哨說道:
“之前我便見到羅大帥行為異常,瞧那模樣應該是默化潛移之間受到地宮中積壓已久的陰氣所致。
受其影響,精神出現問題,沒有被察覺出來。”
“哦,竟是這樣?”
有些驚愕的陳玉樓忽然想起了什麽事情,呢喃細語說:
“難道是古樓附近的那棵屍楏樹?”
哎,我早該察覺到的。
想到此行中,羅老歪也一直緘默不曾說過話,陳玉樓不禁十分苦惱,嘴角不停**著。
但一想到還有更為重要的事情沒有辦,他便硬生生將心中懊悔壓製下去。
現在還不是悲天憫人的時候。
強迫自己穩住心神,不再胡思亂想。
怒火中燒的眼睛一點點變化,心情也平複了過來。
重新調整好儀態,看向山下那道一望無際的裂縫,沉靜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