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條岩脈呈正紅色,就像血液的顏色一般。
“這塊地方被原住民稱之為‘鴿血寶石岩’。
瓶山中最為寶貴的九龍盤,差不多都生長在鴿血寶石岩的藤蔓下麵。”
一邊說著話,陳玉樓一邊低頭看向位於他下方的鷓鴣哨。
“鷓鴣哨兄弟,生長了幾千年的九龍盤比起古董來說,更為珍貴,是市麵上不可多得的良藥啊!”
“即使有錢人花重金尋求此藥,也不是誰都能找到並且帶離這裏的。”
“現在到了千載難逢之際,不如咱們過去試它一試?”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點了點頭,鷓鴣哨同意了他的提議。
一聽見這裏還有九龍盤,秦牧也想過去,但被陳玉樓一把攔下了。
“這點小事兒怎敢勞駕秦兄親自出馬,您就瞧好了吧,看陳某和鷓鴣哨兄弟的!”
既然如此,秦牧隻好聳聳肩,任由二人行動。
留下一句“馬上回來”的陳玉樓,架起蜈蚣掛山梯,和鷓鴣哨一同攀爬運作,快速靠攏鴿血寶石岩。
前往的那塊岩壁距離懸崖底下沒有多遠了。
拿探照燈照過去,便看見岩石裂縫最底下的位置積存了大量雨水,頂上漂浮著厚厚一層的浮萍。
濕氣很重,使得周圍四麵的岩壁滲出了水珠。
由於裏麵狹窄非常,但凡有人被夾在其間,便會無法動彈。
但是,這芝麻綠豆大小的困難對於搬山首領和卸嶺盜魁來說,壓根不把它們放在眼裏。
二人拿竹梯掛在岩壁縫隙上。
在陡峭的石岩上縱身一躍,飛簷走壁般輕而易舉地到達了鴿血寶石岩附近地方。
落下腳之後,撥動礙事的藤蔓,延著裂縫過去。
越向裏麵爬過去,越能見到連名字也叫不出來的奇花異草。
此等情景在二人眼中簡直是卓爾不凡。
隨著二人的深入,陡峭的岩壁變得越發狹窄,就像是行走在鑲滿玉石的管道之中。